村里的公鸡正在那儿扯着脖子打鸣,勤快的人家烟囱里已经冒起了早饭的炊烟。
“哟!云峰!你们打老虎去了?”
刚出门倒脏水的赵大娘,一眼就瞅见了他们扛着的那个大家伙,吓得盆都差点扔了,凑近了一看,更是惊呼出声。
“我的妈呀!这是花豹子啊!这么大个儿!”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喊出来了。
大家伙围着这头死豹子,那是啧啧称奇,羡慕得不行。
“还得是咱们书记啊!这大冬天的进山一趟,就能弄回来这么个宝贝!”
“这皮子真好!看着就暖和!”
李云峰也不跟他们多唠,笑着摆摆手。
“大家伙都散了吧,没啥稀奇的,就是顺手打的,给孩子们弄点皮草穿穿。”
说完,他直接带着人,扛着猎物直奔村西头的老宁太太家。
这老宁太太,那是村里头的一绝。
年轻时候那是跟着老猎户当家的学过一手,这剥皮、硝皮的手艺,那是祖传的,十里八乡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哪怕是再难剥的皮子,在她手里头,那是都不用动刀,一张整皮就能完整地退下来,连个眼儿都不带有的。
“宁大娘!在家不?”
李云峰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
“哎!在呢在呢!是书记啊?”
老宁太太颤巍巍地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纳了一半的鞋底。
一看见李云峰他们扔在地上的那头豹子和猞猁,老太太那昏花的老眼瞬间就亮了,跟灯泡通了电似的。
“哎呦!好东西!这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啊!”
老太太扔了鞋底,蹲下身子,那枯树皮一样的手在那豹子皮上一摸,就跟摸自个儿亲孙子似的。
“这毛色,这油性!这是正当年的壮豹子!”
“书记,您这是想?”
“大娘,还得麻烦您受累。”
李云峰掏出一盒好烟塞给老太太。
“把这两张皮子给完完整整地剥下来,再给硝熟了。”
“我想给我家那几个小子和刚生的小闺女,做几顶虎头帽,是豹头帽,再做几双小手套,还有那种带毛领的小坎肩。”
“剩下的肉,您老要是稀罕就留下吃,不稀罕我就拿去食堂给大家伙加餐。”
“哎呀,这活我接了!”
老宁太太一拍大腿,那叫一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