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年了,我二哥让我给家里带点特产!”
说着,他把麻袋口一解开。
哗啦!
榛子、松子、木耳、蘑菇,还有那挂着的一串串腊肉、风干野鸡、野兔,一股脑地露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
李亚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往老爷子手里一塞。
“爸,这是我在那边攒的工资,还有年底的分红!一共四百多块钱!您拿着,想买啥买啥!”
“轰!”
这一下,周围围观的邻居那是彻底绷不住了。
“四,四百多?!”
李亚龙的父亲在旁边听着,手都在哆嗦。
“这下乡才两年,不仅没往家里要钱,还往回拿了四百多?还带这么多东西?”
“这哪是下乡啊,这是去当财主了啊!”
刘建国那边也是一样。
他妈本来正愁着过年怎么给孩子凑点钱寄过去呢,结果儿子回来了,啪的一下拍桌子上两百块钱,还有一身新做的棉衣。
“妈,别省着了,去买肉!买鱼!儿子现在有钱!”
刘建国那腰杆子挺得笔直,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这一天,整个前门大街都在传着红旗生产队的传说。
那些家里有孩子在别的地儿受苦的家长,看着李亚龙他们,那是羡慕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同样是下乡,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人家那是跟对人了!跟着李云峰那个神仙书记,那是掉进福窝里了!”
“哎,早知道当初托托关系,也把我儿子送去红旗生产队好了!”
这帮知青,这一次回家那是给自个儿,给家里,更是给红旗生产队挣足了面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帮知青在四九城显摆的时候,二愣子、毛驴子他们也没闲着。
二十辆拖拉机,拉着那一车车沉甸甸的硬货,那是风驰电掣地开进了雪城机械厂。
一百头梅花鹿!
一百头跟小山似的水牛!
这玩意儿一进厂,那轰动效应,比上次拉老虎黑瞎子也不遑多让。
特别是那水牛,北方少见啊,那一个个体格壮硕,一看就是肉多油厚的好东西。
王厂长和陈俊豪早就接到信儿了,领着后勤和食堂的一帮人,在那儿眼巴巴地等着呢。
一看车到了,王厂长那是激动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