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城,一路朝着首都四九城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上,可真不近,坐火车都得四五十个小时。
李云峰他们的是卧铺,条件还算不错,一个狭小的隔间里四个铺位。
他跟淑芬,还有他老爹老妈,一人占一个铺位。
上了车,也没啥别的事干就是睡觉。
那火车晃晃悠悠的,跟个摇篮似的,还挺催眠。
李云峰躺在铺上,听着那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声,脑子里头却在盘算着这次回京的大计,想着怎么把他空间里那些好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硬通货。
还好这卧铺车厢是提供盒饭的。
虽然那盒饭就是点米饭,上面盖着点炒白菜、土豆片啥的没啥油水,吃得人嘴里淡出个鸟来。
但也能填饱肚子,倒也没饿着他们。
火车就这么况且况且地走了四十多个小时,穿过了小半个龙国。
总算是在第三天下午,火车报站的声音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四九城站。
下了火车一出站台,那股子熟悉的、混着煤烟味儿和各种人味儿的空气,立马就钻进了李云峰的鼻子里。
“总算是回来了啊!”
李大河看着眼前这人来人往、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景象,也是挺感慨。
一年多没回来,感觉这火车站都变了个样。
他们叫了两辆三轮车,那玩意儿坐一次得花好几毛钱呢。
但现在李云峰最不缺少的就是钱了。
大包小包地一人扛着一个大麻袋,里头装满了从东北带来的各种土特产,什么干蘑菇、榛子、松子,还有几张处理好的狍子皮,沉甸甸的。
一家四口坐上了两辆倒骑驴,一路朝着92号大院而去。
此时,前门大街92号四合院里头,可以说是相当热闹。
跟东北那地广人稀的农村生产队不一样,首都这边,院子里头住得满满当当的,跟个沙丁鱼罐头似的。
这年头,基本都是男人出去当工人挣钱养家。
女人们就在家里头洗衣做饭,照顾孩子和老人。
所以这大白天的,院子里头最不缺的,就是人和闲话。
这会儿院里头的大妈、小媳妇们,正凑在院子当中的大槐树底下,一边择菜一边扯着闲篇呢。
“哎,你听说了没?对门那小两口,又干仗了!昨天晚上动静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