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年头偷偷摸摸养个小老婆的不在少数。但那都是摆不上台面的事,关起门来自家乐呵。
这要是让报纸给捅出去了,那他这个刚树立起来的先进典型,立马就得变成反面教材,搞不好还得被抓去游街。
“到时候,我就把通往二楼的楼梯,用个大柜子给它一挡住。他们也发现不了。”
李云峰说道。
“你们就在楼上,该吃吃该喝喝,就是别出声,也别手欠去扒拉窗户往下看。听见了没?”
几个女人虽然心里头有点不乐意,感觉跟做贼似的,但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都乖乖地点了点头。
除了安排家里头的事,整个生产队,那更是热火朝天。
为啥?
还不是因为分钱的事。
李云峰之前放出去的风声,说一家最少能分五十块。
后来,又有人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五组那边今年一家最少能分一百五以上!这还是保守估计!
这一下大家伙干活的劲,就更足了!
一个个都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恨不得把地皮都给刮下来一层。
他们寻思着,这村子拾掇得越干净给记者留下的印象就越好。
到时候报纸上把他们一夸,李书记脸上有光,一高兴没准分钱的时候,手就更松了呢!
就这么地,在全队人民的热切期盼中,三天后。
记者们,总算是到了。
那天,王社长亲自开着公社唯一的那辆破吉普车,去县城把人给接了回来。
一共来了四个人。
市里俩,一个老记者带着个年轻的。
首都俩,也是一老一少。
老的那个看着就气派,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年轻的那个,脖子上挂着个黑乎乎的相机,看着就金贵,一路都用手护着。
王社长在公社食堂,先是摆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然后就领着这几个记者,坐着吉普车一路颠簸着朝着红旗生产队来了。
路上,王社长那嘴,就没停过。
他又把李云峰的光辉事迹,给添油加醋地跟这几个记者又吹了一遍。
那几个记者,特别是从首都来的那俩,听得是云里雾里的,感觉跟听神话故事似的。
他们感觉自己这次要采访的好像不是个知青。
倒像是个武松、鲁智深、再加上个诸葛亮合体的怪物。
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