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又有了?!”
老妈王春花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把抓住索菲亚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哆嗦了。
“好闺女!好闺女啊!”
她又跑过去拉住安娜的手,那高兴劲就跟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似的。
老爹李大河那天正好从木材厂下班回来,刚一进院子,就听见屋里头这欢天喜地的动静。
他还有点纳闷,寻思着这是咋了?捡到金元宝了?
等他进了屋,听明白了咋回事,这老小子把手里的工具包往地上一扔,二话不说掉头又跑了出去。
“哎!你干啥去啊?”
王春花在后面喊。
“我去供销社!买肉!买糖!”
李大河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透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把他这个月分的肉票、糖票,还有攒着的各种票据,一股脑地全给花了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回来。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去办酒席呢。
就连李云峰的老丈人、丈母娘,那俩以前的大学教授,也都兴奋得不行。
俩人围着索菲亚和安娜,问这问那的,那叫一个关切。
“孩子,想吃啥就跟妈说,妈给你做!”
丈母娘拉着安娜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对对对,得多吃点有营养的。”
老丈人也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
这下好了,李云峰家里头,一下子就又多了两个重点保护对象。
走路都得有人扶着,吃饭都得单独开小灶。
有了这大喜事,李云峰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俩人,在这村里头待着也感觉更有奔头了。
俩人都是文化人,一辈子都在跟书本打交道,让他们天天在家闲着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在家里待了几天,就主动跟老李爷子提出来,想在村里头干点事。
干啥呢?
扫盲!
这地方的农民大部分都不识字,能认识自己名字的都算文化人了。
连带着前些年还推行了简体字,大家伙就更不认识了,看个报纸跟看天书似的。
老李爷子一听,这可是大好事啊!
现在村里头要搞集体产业,以后都得跟外面打交道,签个合同、看个文件的,要是连字都不认识,那不抓瞎吗?他立马就同意了。
于是,每天晚上生产队的食堂里头,就多了个夜校班。
李云峰的老丈人,就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