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清歌支着肘,指尖轻转威士忌杯,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
前半夜替黎知栎解围的冷冽早已褪去,此刻眉眼间染着几分微醺的慵懒,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丝难得的柔和。
黎知栎就坐在她身侧,全程没怎么喝酒,只捧着可乐,目光却牢牢黏在遇清歌身上,眼底的欢喜与钦佩藏都藏不住。
那眼神直白又滚烫,像追星的少年望着自己的信仰,满满都是崇拜。
遇清歌被他看得无奈,侧头瞥他,唇角微勾:“为什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花?”
黎知栎脸颊一红,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她,声音轻软,带着几分坦诚的羞涩:“你刚才好厉害。”
“厉害?” 遇清歌挑眉。
“对,” 黎知栎用力点头,指尖轻轻攥着可乐易拉罐,慢慢说起自己的过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我从小就没怎么见过父亲,他早年投资失败,早就丢下我和妈妈走了。妈妈一个人打几份工还债,她很辛苦,因为没人撑腰所以性格很软,遇到事情没办法反驳,也不敢反驳。”
他顿了顿,望向遇清歌的眼神愈发明亮,像暗夜里燃起的星火:“所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从不委屈自己,谁欺负你、欺负我,你都直接怼回去,明火执仗的,特别耀眼。”
他的语气真挚又纯粹,没有半分谄媚,只有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向往。
遇清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黎知栎说的,是这个世界的记忆。
是他穿越过来后,被强行灌注的、属于这个世界 “黎知栎” 的人生。
她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随口轻嗤了一句:“你不是穿越过来的吗?怎么对这里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黎知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语气茫然又坦然:“我也不知道哎。就是穿越过来之后,脑子里多了好多记忆,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可能就是穿越自带的设定吧。”
遇清歌没再追问,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心底涌上一阵烦躁。她仰头灌了一口酒,烈酒灼喉,却压不住心头的郁气,忍不住吐槽:“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自私自利,还管不住自己。”
黎知栎乖乖看着她,听着她接下来要将的故事。
“我父亲一把年纪了,看上了一个叫白若瑶的女明星。” 遇清歌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讥诮,“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