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姨,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遇清歌语气淡然,眼底却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意。
她看着尚且不明就里的徐蓉,缓缓从书页夹层里抽出一只文件袋,重重搁在桌面上,语气骤然冷厉,质问道:“许安和,你见过吧?”
这个名字,徐蓉怎么可能忘记。
只是骤然被遇清歌提起,素来温和沉静的她瞬间心头一紧,脸色微白,整个人慌了神。
她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袋,指尖微微发颤,终究没有勇气伸手拆开。
我……”徐蓉嘴巴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怔愣良久,才艰难深吸一口气。
她神色愧疚,嗓音也不似刚才那般清脆,满是无奈与歉意:“清歌,对不起,这件事,我瞒了你很多年。当年我实属身不由己,希望,你不要怪我。”
遇清歌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自嘲笑意。
她静静看着徐蓉因满心愧疚,一点点垂下头颅,姿态卑微又难堪,终究是懒得再步步紧逼,“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 遇清歌收回目光,语气冷淡疏离,“蓉姨,你先出去吧。”
遇清歌指尖收紧,死死攥住桌上那个从未被拆开的牛皮文件袋。袋中空空如也,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本就没打算真凭实据,不过是想借机试探、诈上一诈。
徐蓉在遇家待了数十年,资历比她年纪还要长,当年的旧事。
她必然是最清楚内情的人,可才刚开口试探,便被对方躲闪回避、委婉回绝。
瞬间,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失望轰然决堤,层层漫上心头。遇清歌眸光沉沉,心底已然笃定,当年那件事的背后,必定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静谧的深夜,寒意悄无声息地漫进屋内。她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身形一晃,无力跌坐回椅子上。
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抵御满身寒凉。
目光落向桌上那碗早已彻底冷透的牛尾汤,温热散尽,只剩一片冰凉。
她望着那碗冷汤,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笑意单薄又苦涩,满是无尽的自嘲与落寞。
静谧的午夜被一阵规律沉稳的脚步声悄然打破。
她抬眸望向窗外,只见黎知栎单手插兜,提着一只果篮走出别墅大门。他扫了一眼门口的垃圾箱,却未作停留,径直走向另一户门前的垃圾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