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运用他现有的学识,有理有据地解释道。
即便事实如此,炎庭君这幅不值钱的样子还是太给其他四位龙尊丢脸了。
“丹枫,奇了怪了,你怎么没有相似的症状?”
丹枫确实没什么感觉,睨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水火不相容吧。”
控水的苍龙和火属性的凤凰合不来。
白珩换了个人打趣:“小应星,所以,你总不可能是被炎庭君吓到罗浮来的吧?”
“这倒不至于。”
白珩沉吟:“那么,我的猜测可以成立了。”
景元连忙问:“白珩姐,你的猜测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别看我整天没心没肺的,心里可门清呢——应星,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工造司司砧玩的一手政治把戏。我听人说,他知道你要来,于是去找将军一哭二闹三上吊,喊话要给你退位让贤。将军只得好言相劝,让他在位子上再待一些时日,左右不过是为了争权夺利,打压你。”
“本来他的计谋就快成功了,结果昨天非但没见着你,还被燧皇吓得差点堕入魔阴身。这下子好了,可以彻底退休了。”
白珩一股脑说完,噗噗直乐。
她虽看着性格单纯,为人和善,但狐人的天性睚眦必报,哪里是好惹的?
无名客白珩行走江湖的处事原则,就是对朋友赤诚无欺,对敌人重拳出击。
景元摸了摸脑袋,他没想过里面的水竟然这么深:“可是,白珩姐,这和应星哥来罗浮的原因有什么关系?”
“我想用这件事说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应星在朱明树大招风,来咱们罗浮这个小地方躲一躲,不也挺好吗?”
白珩朝应星挤眉弄眼:“我猜的对不对?”
应星听了半天才理出了个大概,哑然失笑:“你说对就对吧。”
也算是给他的反常选择拉了一面遮挡的大旗。
景元百无聊赖,饿得肚子都要扁了,随口道:“说起政治,丹枫哥才是最厉害的吧?”
丹枫谦虚道:“只是略懂。”
白珩刚想分享一些饮月君大战龙师的热血片段,门铃忽地一响,服务员端着鸣藕糕走了进来,欲言又止。
“我的鸣藕糕!”
景元欢天喜地接过,丹枫问似有心事的服务员:“还有什么事?”
“丹枫先生,”她艰难启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