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朱雄英手上附着内力,将朱守谦按回了床上。</p>
“你在这歇着便是,外面的事情,自有我会处理。”</p>
“雄英,是不是你也嫌弃我了?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是不好看,我用白布裹着总可以吧?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p>
朱雄英摇了摇头:“二哥,你我之间,何时这么生分了?你我从小一同长大,你待我如亲弟一般,我待你,何尝又不是亲哥哥?你是因朝廷而受到如此重伤,谁敢瞎嚷嚷一句,我这个做弟弟的,第一个不答应。</p>
不是弟弟不想你上战场,而是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好生休养,只有你好起来了,我们才能安心,同样,我们也才能给二伯和大伯一个交代。</p>
大伯留下的后手,已经足够我们应对大部分情况了,如果连这些都无法剿灭敌人,那...二哥,即使是你上了城墙,也无济于事。</p>
只有你在这里安心休养,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p>
朱守谦看着朱雄英,沉默了很久。</p>
他看着朱雄英坚定的眼神,最终,他还是好好躺在了床上。</p>
他知道,朱雄英说的话并没有假。</p>
几人从小便在一起长大,从在应天的镇岳殿玩打仗游戏开始,到后来的并肩作战,几人虽不是亲兄弟,但是已经胜似亲兄弟了。</p>
他看了看被重新缠好了的手。</p>
他现在的情况他自己最是清楚,如果此时贸然上战场,确实是会使得作战的众人分心。</p>
而这样,就会让敌人知道了他们的软肋。</p>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他是将军,是朝廷的门面,是大明朝开国皇帝的亲侄孙儿,是靖江王世子。</p>
他,绝对不可能会成为软肋,不可能会成为弱点。</p>
他闭上眼,没有再说话。</p>
朱守谦醒来之后的第三天,撒出去的斥候,终于回来了一批。</p>
“报!东一千里外,发现敌方部队踪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