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光源,陶阳雨不再是死死的扒着虞明奚了,虞明奚终于能够喘口气。
“你怎么会和她一起?”
比起陶阳雨,徐伶鞘挽着自己胳膊的力道更大,虞明奚不清楚是不是徐伶鞘也怕黑、或者单纯是因为生病了变得异常粘人,她有听说过有些人平时看着挺独立的,一生病就会变得粘人得要命。但由于陶阳雨现在也在这里,为了徐伶鞘的外在形象考虑,虞明奚没有问出来。
“路上遇见的,她来堵我。”
“她堵你干什么?”
徐伶鞘这句话虽然是问的虞明奚,但是眼光从侧面死死盯着陶阳雨,眼中的审判意味很明显。
陶阳雨很确定如果她今天来找虞明奚不是为了来炫耀而是想做点别的坏事,这位讨厌的研究员一定会让自己新得到的研究员身份碎落一地,不管怎么捡都捡不起来。
现在有光源了,她没有了刚刚缠在虞明奚身上那样子,又尽力恢复成完美端庄的外表,虽然微微弯曲的脊背还是暴露了她。眼见着虞明奚已经说了个开头,她情急之下直接伸手想堵住虞明奚的嘴。
她今天的行为,现在想来实在是太不成熟了太不优雅了,虞明奚是当事人知道就算了,怎么还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何况还是她尤其讨厌的人。
尽管众所周知,他们俩私下肯定是会聊这个事情的,但是当着她的面说是绝对不行的!
察觉到她手的动向的一瞬间,徐伶鞘就眼神一凛冽,果断地伸手去拦截。
但比两个人速度更快的是虞明奚的反应速度,她早早地就头往后一仰,迅速撇开陶阳雨的手,整个人向徐伶鞘那边靠了一步,让徐伶鞘制止的手被摁在身后、陶阳雨来捂嘴的手也呆滞在半空。
虞明奚很警惕的,谁知道陶阳雨又想干什么。
徐伶鞘缩在虞明奚身后,伸出去的手还搭在人的肩膀上,眼神尖锐地审视着陶阳雨,下巴却微不可察地往下低了一个幅度,不动声色蹭了蹭虞明奚蓬松得翘起来的几根发丝。
两个人都这样直勾勾盯着自己,陶阳雨气愤又无可奈何地咬着牙:“我手上什么也没有!我只是不想虞明奚说出来!”
她全身都洋溢着“这下好了你们都满意了吧”的气质,看起来十分崩溃,但两人和她又不是什么和谐的关系,此刻也仍然谨慎地确定了一番才让陶阳雨继续和他们一起走。
差不多接近实验区域的位置,前方终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