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在后花园侍弄花苗,小满用臂鞲挽起窦瑾的袖摆,窦瑾细心看着花匠的做法,随即将花苗一一种进去。
泥土微腥的气息随着新芽香气散开,窦瑾和青枝小满说说笑笑,突然窦瑾将手上的泥蹭在小满青枝脸上。
青枝还没反应过来,小满很快便玩心大起,也要将泥蹭在窦瑾脸上,主仆三人轻笑着。
而昨日阴沉的天色也逐渐有了阳光。
不知何时,后花园来了好些人,先是尉珩,他看向窦瑾,她今日穿的那身衣裳混在花苗中格外好看。
人比花娇,莫过于此。
“你来做什么?”尉珩嫌弃地看向来人。
“我今日就要走了,来与她说抱歉。”尉婉冷冷地看了尉珩一眼,随即立刻又将目光放在窦瑾身上,接着开口道:“你配不上她”。
尉珩一时间没有回应,过了良久,他才说道:“是吗?可现在与她成婚的是我,不管是谁,都不能轻易将我们分开,何况,大哥已经走了。”
尉婉冷哼了一声,往前走了走,窦瑾此时看到尉婉了,她其实觉得尉婉还不错,至少她会承认,比那些背地里用刀子的人好多了。
尉婉和窦瑾说话的间隙,尉珩看着窦瑾,谁也没注意,花园外有一道虚弱的身影慢慢闪过。
荣安堂内。
“她在府中种花?”林氏听着崔妈妈的回禀,拧了拧眉,又说道:“堂堂侯府主母,像个什么话。”
崔妈妈看着林氏,心知她这根本没生气,试探着说道:“老夫人,那今日的午膳是?”
“当然是我在荣安堂吃了,她们爱怎么闹就闹吧,省的我瞧见心烦。”林氏说罢,崔妈妈连连说好。
又听林氏补充道:“还有,那赵氏早些打发了,她那个女儿,一股子小家子气,窦瑾比她强多了,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年轻的时候就惹人厌,到现在还是这般,昨日那说话的老妇也不知道窦瑾打发到哪里去了,说的话还蛮有道理的。”
崔妈妈又是连连称是,心道:这老夫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窦瑾会什么幻术不成,老夫人竟然夸起她来了。
尉婉顺利离了府,林氏对此又给尉珩记了一笔,对这个女儿,她虽然不是很上心,但也是悉心教导过的,就是执拗了些,非要弄些什么女儿家不该碰的东西,常惹她生气。
可在林氏心里,还是宠爱她大过于尉珩的,她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