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严重了。”窦瑾行了礼,此时门口却又有一道阴影,窦瑾转眼看去,尉珩不知何时阴恻恻的站在那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切。
大嫂周鸢似乎早就知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窦瑾心道,这人不会一开始就在门口吧,那怎么跟鬼一样没声啊。
而林氏见这个讨债鬼儿子来了,也吃不下去了,说道,“今日倒是稀奇,我这荣安堂你竟能踏进来两次。”
而尉婉此时终于起身道,“二哥,一起用饭。”
“我可不敢吃,这菜下没下毒不知道,名字就有毒。”尉珩笑道,这话把林氏和尉婉说的摸不着头脑又有些害怕,不会真下毒了吧,窦瑾可是没吃,只有她们两人吃了,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事啊。
窦瑾没说话,只道,“娘,小妹,侯爷想来书房吃过了,你们多用些,我就先告退了。”
说罢,窦瑾转身就要走,而尉珩看了尉婉一眼,也不瞧林氏,转身跟着窦瑾走了,把林氏气的差些又背过气去,崔芸连忙过来给林氏拍背顺气。
而尉婉此时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方才二哥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她慌乱看了一眼,随机想到二哥说菜名有毒,她又看向桌上的菜色,顿时拍桌而起,说道,“娘,这窦瑾骂我们。”
崔妈妈还没反应过来,林氏回想起窦瑾说过的菜名,顿时又一次气的差些背过气去。
让尉婉多吃些“没事找事”,她多吃些“厚此薄彼”,“颐养天年”,她这岁数,何至于到颐养天年,这不是说让她别多管闲事么,那这厚此薄彼又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她那个倒霉儿子又跟窦瑾说了什么,说不定就是他让的这么干的。
好啊,一个两个反了天不成。
而尉婉越看这菜,越不对,跟崔妈妈说道,“这菜,你看像不像丰和酒楼的菜?”
崔芸过来搭烟一瞧,顿时气道,“坏了,这妇人当真偷懒,根本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买的丰和酒楼的菜,只是换了摆盘而已,只是这菜名,原先不叫这个啊,尤其那例汤就叫雪梨汤,也不叫晓华,等等……”
林氏彻底顺不过气了,尉婉咬牙切齿道,“窦瑾竟敢说我们是笑话,娘,这分明说我们尉府上不得大雅之堂,气死我了,您要好好罚她一顿,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林氏捂住胸口,摆摆手说道,“今夜让她来给我守夜,崔芸,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