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股子不爽,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不习惯?”
“这儿是她亲姥姥、亲姥爷家,她回自己家有什么不习惯的?”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显然是有些动了气,大有你小子管得太宽的意思。
祁云澈却依旧温和地微笑着,眼神坦荡,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诚恳。
“您别见怪,也是我平时在部队里太操心了。”
“毕竟冉冉刚到部队那天,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当时她迷迷糊糊地把我误认成了秦晋。”
他微微转过头,黑眸专注地落在秦冉冉身上,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我当时看着她,真的是说不出的心疼。”
“那会儿的冉冉,瘦得跟个干瘪的小豆芽菜似的。”
“身上又黑又小,衣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直晃荡,身体单薄得仿佛一阵大点儿的风就能吹倒。”
“后来我每天盯着她多吃一碗饭,隔三差五给她弄点红糖、鸡蛋和肉。”
“手里只要攒点什么好东西,都一股脑往她那儿送。”
“盯着她各种投喂,这才算把这身子骨养得结实了一点点。”
祁云澈一边说着,眼神越发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听到这一番话,坐在上首的王文碧眼眶瞬间红了。
徐云生也感觉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们虽然知道外孙女以前受了苦,但听到祁云澈这样具体地描述,那幅画面顿时鲜活地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又黑又小,像个干瘪的豆芽菜……
那得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王文碧抹了抹眼角,拉着秦冉冉的手,心疼得直颤抖。
祁云澈见状,适时地收敛了情绪,用极尽体贴的语气说道:“我也不是觉得徐爷爷和徐奶奶会亏待了冉冉。”
“只是冉冉之前一直在南方长大,我是担心她一时半会,吃不惯京城这边的吃食。”
徐云生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老爷子原本攒了一肚子要刁难这小子的火,硬生生被祁云澈这一通入情入理的话给堵了回去。
而秦冉冉坐在一旁,整个人早就被祁云澈这番直白到极点的关心给弄得小脸通红。
白皙娇嫩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晕,甚至连精致的耳垂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尤其是感受到姥姥和姥爷那两道几乎要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