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既然已经回京城了,以后随时都能来看您和姥姥。”
“两家离得又不远,我想您了,随时都可以回来的。”
听了外孙女这体贴入微的话,徐云生心里那点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了。
“那成,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必须常来!”
老爷子这才喜笑颜开,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到了傍晚时分,徐家的舅舅、舅妈们陆陆续续地下了班。
得知秦冉冉今晚住在家里,大家伙都高兴坏了,拎着各种大鱼大肉回了家。
晚饭时分,宽敞的正厅里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菜。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几乎要穿透四合院的屋顶。
秦冉冉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碗里的菜堆得像座小山。
这种被亲情紧紧包裹的感觉,是她两辈子都未曾体会过的。
深夜,秦冉冉躺在属于自己的松软大床上。
鼻翼间萦绕着阳光暴晒过后的被褥清香,还有窗外淡淡的草木气息。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雕花的木质房梁,觉得格外安心。
这一夜,秦冉冉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寂静的胡同口就传来了一阵低沉的汽车引擎声。
徐云生和王文碧牵着秦冉冉走出院门。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秦建国率先从副驾驶座上迈了下来,脸上挂着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的笑容。
然而,还没等秦冉冉上前打招呼,车后座的门也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车里跨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宽阔,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宛如一柄开了刃的利剑。
正是祁云澈。
秦冉冉的羽睫微微一颤,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他怎么来了?
今天的祁云澈似乎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酷,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完美的俊脸上,线条有些紧绷。
在对上秦冉冉视线的刹那,他深邃的黑眸里,飞快地掠过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徐老,徐老夫人。”
祁云澈迈着大步走上前,将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礼品规规矩矩地递了过去。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透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