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这是哥托战友从南方带回来的电子表,全京城都没几块,你戴着玩儿!”
“娇娇,别人家妹妹有的,我秦晋的妹妹必须也有,这进口的麦乳精你拿着好好补补身子!”
他就像是一个笨拙又真诚的护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骨肉。
秦冉冉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袁娇娇当面笑靥如花地收下那些名贵物件,一口一个“谢谢哥”叫得无比甜腻。
可只要秦晋前脚刚乐呵呵地离开,袁娇娇后脚就能立马变了那张虚伪的脸皮。
她会嫌恶地把秦晋攒了几个月津贴买来的东西随意丢在沙发上,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白痴,随便挤几滴眼泪就哄得他们团团转,一家子傻缺!”
袁娇娇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一边吃着秦晋千辛万苦买来的进口糕点,一边对着空气恶毒地嘲讽。
“还真以为我是他们家走丢的心肝宝贝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蠢样,活该被我耍得团团转!”
那一声声尖酸刻薄的辱骂,简直就像是淬了毒的钢钉,一寸一寸地狠狠钉进秦冉冉虚无的灵魂深处!
秦冉冉恨啊,那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嫡亲哥哥啊!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丧尽天良的冒牌货,能心安理得地踩在她的尸骨上,肆意享受着秦家人的掏心掏肺?!
她凭什么一边吸干了秦家人的血,一边又像看跳梁小丑一样把他们踩在脚底下无情践踏?!
秦冉冉觉得自己的灵魂每一秒都在被怒火和绝望疯狂撕扯着。
她在等,她像个藏在暗处的执拗厉鬼,死死地瞪着眼睛,等老天爷开眼。
袁娇娇造了这么大的孽,偷了别人的人生,难道不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每多等一天,秦冉冉心底那口黑色的怨恨就浓重一分。
她盼着袁娇娇身败名裂,盼着袁娇娇众叛亲离,盼着这毒妇凄凄惨惨地下十八层地狱!
可是,她等啊等,等白了秦家人的头发,却没等到半点属于袁娇娇的报应!
直到袁娇娇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那是个阳光极好的冬日,袁娇娇躺在顶级医院的VIP病床上,面容安详得宛如一个慈祥的老太太。
她那位高权重的丈夫紧紧握着她的手,满眼深情地哭得老泪纵横。
一大家子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