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袁娇娇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埋怨。
“娇娇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秦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那股粗糙的保护欲又被勾了起来。
他几步走上前,粗手粗脚地将帆布包扔在沙发上,直接伸手端起桌上的空碗碟。
“哥这不是去祁家了一趟,总得跟长辈打好招呼,耽搁了点时间。”
秦晋一边说着,一边端着那些残羹冷炙就往厨房走去,准备挽起袖子洗碗。
袁娇娇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张椅子上,连挪动一下屁股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着秦晋那宽阔结实的背影,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哥哥,你真好。”
袁娇娇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在秦晋耳边刮过。
“在这个家里,只有哥哥你是真心疼娇娇的。”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厨房收拾的芳姨实在看不下去了。
芳姨在秦家干了快二十年了,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一眼就看穿了这丫头骨子里的绿茶味儿。
她沉着脸走上前,一把从秦晋手里夺过那摞油腻腻的碗筷。
“阿晋,您这双手是拿枪杆子的,哪能干这厨房里的糙活儿!”
芳姨没好气地瞪了客厅里的袁娇娇一眼,声音不小,句句带刺。
“放着我来洗就行了。”
袁娇娇坐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秦家的佣人倒还算有几分眼色,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秦晋也没多想,拿过厨房里的干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大步走了出来。
“走吧,娇娇,这坐了三天的车,你也累了。”
他指了指楼上,语气虽然还是温和的,但明显比之前少了几分热络。
“今晚你先住我房间里,我带你上去看看,你去休息一会。”
袁娇娇在楼下的时候,还是一副乖巧懂事、感恩戴德的模样,跟着秦晋乖乖上了楼。
可等进了秦晋那间宽敞却布置极其硬朗的卧室,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房门刚一关上,袁娇娇就原形毕露,忍不住捏着鼻子嫌弃地打量起四周。
“哥哥……你这房间怎么这么简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