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方便啊,逢年过节的都不用来回折腾!”
听着亲妈越扯越离谱,祁云澈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庞上,竟然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这抹红晕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俊朗的下颌骨。
“妈,您能别瞎说了吗?”
祁云澈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局促。
“这都哪跟哪啊,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
“人家小姑娘才刚找回亲生父母,您别在这儿败坏人家的名声。”
陈向红一看儿子这副强装镇定却又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铁树不是要开花,这分明是已经连根都烧起来了啊!
“我瞎说?”
陈向红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眼瞎啊?以前院里那些嫂子婶子给你介绍对象,你那张脸冷得能直接把人冻出个好歹来!”
“这回倒好,一口一个‘冉冉’叫得多亲热,还知道替人家正名呢!”
“这要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祁云澈被亲妈揭了老底,索性闭上嘴,装起深沉的木头桩子。
可见他默认了,陈向红的兴致就更高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感慨万千地叹了一口气。
“唉,说起来,徐茵那妹子真是个命苦的。”
“要是当年她没出那场意外,冉冉这孩子就能安安稳稳地在大院里长大。”
陈向红越说越觉得惋惜,但紧接着眼神又是一亮。
“要是那样的话,你们俩可就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了!”
她激动得直拍大腿。
“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说不定你们俩早就在一起,连大胖孙子都给我抱上了!”
听着亲妈越发离谱的畅想,祁云澈实在没忍住,冷水直接泼了过去。
“您可真会做梦。”
他重新端起那个搪瓷缸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凉白开。
“我比秦冉冉足足大了快七岁。”
“就算她从小在大院里长大,我上初中的时候,她估计还在家门口的泥坑里和泥巴。”
祁云澈十分理智地指出这个致命的年龄差。
“差这么多岁,我们俩根本就玩不到一块去,哪来的什么青梅竹马?”
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