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别怕!”
秦晋挺直了腰杆,拍得胸脯震天响,语气里全是自豪和笃定。
“你刚才说的这些,你哥我早就已经想到了!”
“所以刚才在院子里,我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过态了!”
“这次回京城,哥也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秦晋那双大牛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要有我在旁边盯着,我看谁敢在回京的路上欺负你!”
“就算是袁冉冉想甩脸子,我也绝对不答应!等回了京城,也有你哥我照顾你呢!”
这几句话一出来,袁娇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满肚子的推托之词,瞬间被秦晋这番“好意”给堵得死死的,半个字都憋不出来了。
事已至此,她要是再强行拒绝,那就是明摆着做贼心虚了!
“那……那好吧。”
袁娇娇死死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心里已经把秦晋这个坏事的蠢货骂了千百遍。
“这就对了嘛!”秦晋浑然不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还在乐呵呵地催促着。
“你这几天赶紧在家里收拾一下衣服和行李,随时等我的信儿。”
“我刚才在院子里被爷爷抽了一顿,现在后背还疼着,我得先去老祁家里凑合睡几天了。”
交代完这些,秦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砰。”
伴随着房门被紧紧关上的声音,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袁娇娇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开来。
她像是个游魂一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慌乱得毫无焦距。
心底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逼得她只能将手指塞进嘴里,焦躁地用力啃咬着指甲。
“咔嚓,咔嚓。”
指甲被咬断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连指尖渗出了血丝她都浑然不觉。
她现在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就是祁云澈找到的这个办法纯粹就是唬人的!
也许那个什么HLA分型技术,根本就验不出什么所谓的血缘关系!
可是,既然祁云澈开口了,那他就绝对不可能拿这种没有把握的假消息来秦家老爷子面前信口开河!
这所谓的侥幸,不过是她自己骗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