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良心告诉我,到底觉得袁娇娇和袁冉冉,谁的脾气秉性更像我的亲妹妹?!”
大柱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瞬间就麻了。
他那张老实巴交的脸憋得通红,满眼都是浓浓的求生欲。
这可是首长家里的豪门恩怨,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乱嚼舌根啊!
“营长,这……这您让我怎么说啊?”
大柱面露难色,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扑簌簌地冒了出来。
秦晋哪是个有耐心的主儿,那双牛眼猛地一瞪,扯着粗哑的大嗓门就吼了起来。
“让你说你就如实说!痛快点,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
大柱被吼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咽了一口大大的唾沫。
他只能硬着头皮,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营长,俺……俺其实也不咋了解秦冉冉同志。”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地偷瞄着秦晋那张黑沉的脸。
“但俺觉得吧,袁娇娇同志今天干的这脱衣服赖人的事儿,实在是不地道。”
“如果她真的是咱们秦家清清白白的亲闺女,那……那绝对是被人给教坏了啊!”
大柱这话本来是想和稀泥,免得惹火烧身。
谁知道秦晋听完这话,非但没有暴跳如雷,那张原本紧绷着的黑脸反而奇迹般地舒展了开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对对对!你小子说得对极了!”
秦晋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如释重负的激动模样。
“肯定是因为她没养在咱们秦家,是那个姓袁的乡下两口子把娇娇给彻底教坏了!”
“他们袁家那对父母绝对是烂了心肠,生生把我这好好的亲妹子带成了这副虚荣的德行!”
他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台阶,心里刚才冒出的那点可怕的换子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大柱直愣愣地站在病床前,看着自家营长那一脸自我安慰的傻样,彻底无语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营长这自欺欺人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
另一边,军属大院外。
祁云澈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门,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初秋的微风吹在身上透着丝丝凉意,可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却跳动着一团火热的光芒。
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