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娇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丝停顿,心里顿时又酸又恨,但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冉冉她毕竟刚从乡下回来,很多规矩都不懂……”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难道您就不想听听她小时候在乡下的事情吗?”
“只要您肯赏脸吃这顿饭,我把我知道的关于冉冉的所有喜好,全都告诉您!”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云澈盯着眼前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眼底满是探究与审视。
他当然知道袁娇娇绝对没安好心。
但他确实太想了解秦冉冉的过去了。
想知道那个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倒刺的小女人,以前到底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
他更想看看,袁娇娇这女人非要灌他酒,到底在憋着什么坏水。
只要把这女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替冉冉把这个毒瘤给彻底拔了!
良久,祁云澈缓缓收回了放在电话上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行吧。”
见他终于松口同意,袁娇娇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找了那么多借口,搬出秦晋,甚至低三下四地装可怜,祁云澈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结果自己仅仅只是提了一句“秦冉冉”,这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竟然就妥协了!
袁娇娇嫉妒得双眼都在滴血,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收紧。
秦冉冉,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凭什么能把堂堂兵王迷成这副德行!
不过没关系……
袁娇娇在心里恶毒地冷笑了一声。
等今晚这瓶烈酒下了肚,不管你祁云澈心里装的是谁,明天早上醒来,你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我袁娇娇!
祁云澈将手里签好字的作训报告往桌上一扔,抓起椅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袁娇娇见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紧踩着小皮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部队大门,顺着笔直的林荫道往军属大院的方向走。
秦晋是一营营长,在这军属大院里分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平房。
正值中午,大院里到处都是端着饭碗溜达的军嫂和打闹的孩子。
袁娇娇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冒出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只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