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收起来。
“吃饭,咱们接着吃饭!”
秦建国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拿起桌上的抹布把刚才喷在地上的汤水擦了擦。
“对对对,天大的事儿也没有填饱肚子重要!”
“冉冉,多吃点肉,这红烧肉凉了可就发腻了!”
秦老爷子这心里,到底还是觉得有些膈应得慌。
“冉冉啊,虽说这木牌是你多年前在乡下无意中捡来的,可这到底是个祭奠死人的晦气物件。”
“再说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贴身揣着一个刻着男人名字的灵牌位,这算怎么回事?”
“你不在乎,可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传出去了,你的清白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建国一听,连嘴角的油都顾不上擦,跟着连连点头附和。
“是啊冉冉,爸说得对,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你留着这东西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秦老爷子的语气里透着长辈不容拒绝的威严和关切:“你要是信得过爷爷,就把这牌子交给爷爷来处理。”
“等会儿吃完饭,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给烧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秦冉冉听完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但她脑海里迅速转过一个弯来。
这辈子祁云澈还好端端地活着,就在那戒备森严的大院里当着他威风凛凛的团长!
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逆天改命,想尽一切办法救下他,那这块晦气的灵牌位,这辈子也就永远派不上用场了!
留在身上,反倒像是个随时会惹人非议的定时炸弹。
想到这儿,秦冉冉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爷爷您说得对,这东西带在身上确实不吉利。”
“刚才是我没想周全,那就麻烦您帮忙处理了吧!”
她把那块阴沉木的牌子往老爷子手里一塞,动作叫一个干脆利落。
她的眼神清澈透亮,连半分不舍都没有在那块木牌上多停留一秒。
看到她这副坦坦荡荡、弃如敝履的模样,秦老爷子和秦建国暗暗对视了一眼。
父子俩心里最后那一丝残存的疑云,这下子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看来这丫头之前确实是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祁云澈的名字,更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心思。
两人齐齐在心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