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食客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可秦老爷子已经顾不上什么影响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那块木牌的手指头都在直打哆嗦。
“这上面用篆书刻着的三个大字,叫‘祁、云、澈’!”
秦建国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当场。
秦老爷子气得直拿拐杖杵地,那眼神活像是自家刚冒尖的水灵小白菜,已经被隔壁家的野猪给拱得连根都不剩了!
“你才刚回大院几天啊,这小子连刻着名字的贴身信物都交到你手上了?!”
“他是不是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啊?!”
秦冉冉直接被老爷子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给吼懵了。
她连连摆手,手里的半截红烧肉差点掉回碗里。
“秦爷爷,您误会了!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上面的字!”
秦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显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认识?这上面分明就是那小子的名讳!是不是祁云澈那小子给你的?”
秦冉冉急得脸都红了,赶紧急赤白脸地解释。
“我发誓,这真的是我无意中捡到的!”
看她这副急得快要指天发誓的模样,不似作假,秦老爷子呼出一口浊气,这才勉强压下心头那把熊熊燃烧的邪火。
他重新拿起桌上那块木牌,眯着那双锐利的老眼,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起来。
刚刚只顾着看上面的字,这会儿他倒是看出了些别的门道。
秦老爷子干枯的手指在木牌边缘反复摩挲,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些隐秘的纹路。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甚至快要拧成了两个死结。
“爸,您看出什么来了?”
秦建国赶紧拿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汤汁,伸着脖子紧张地凑了过去。
秦老爷子没有马上搭理他,而是将木牌放在手心颠了颠分量。
“这木牌的材质,阴沉木的,摸着冰手。”
“这形状、这打磨的边角,还有这刻字的手法……”
老爷子抬起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缩小版的灵牌位!”
“这分明就是用来祭奠死人的东西!”
这话一出,就跟平地里炸响了一记惊雷。
秦冉冉的眼睛猛然瞪得老大,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