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里面仿佛是彻底静止的。
她把那些上辈子飘荡时收集的临期食品全都单独分拣出来,堆放在左边的空地上。
而像野山参、灵芝这种带着泥土芬芳的新鲜植物,则被她小心翼翼地归拢到了右边。
这些珍贵的药材哪怕放了这么久,根须上的泥土依然湿润,就像是刚从深山老林里挖出来的一样。
至于剩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秦冉冉只能先粗略地分个大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口沉甸甸的大樟木箱子上。
秦冉冉走过去,伸手“啪嗒”一声掀开了箱盖。
满满一箱子红红绿绿的钞票瞬间映入眼帘,视觉冲击力简直拉满!
这可是上辈子某个作恶多端的贪官连夜埋在地底下的赃款!
那贪官直到被捕入狱、吃了枪子儿都没把这笔巨款给供出来。
结果全便宜了当时还是个阿飘的秦冉冉,被她意念一动,连箱子带钱全给扔进空间里了。
只可惜啊,看着这一箱子巨款,秦冉冉却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
因为这些钞票,全特么是三十年后才发行印刷的新版纸币!
在这个连买块肉都要票的七十年代,这箱子钱连拿去供销社买包盐都花不出去,简直比废纸还不如。
秦冉冉叹了口气,只能重新把沉重的箱子盖严实。
她在这白雾缭绕的空间里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累得腰酸背痛,都没能把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彻底整理清爽。
毕竟几十年的“囤积癖”真不是盖的,空间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杂了。
眼看着实在理不完,秦冉冉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准备先离开空间。
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脚下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物件。
“骨碌碌——”
一个小巧的木头牌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恰好停在了她的脚边。
秦冉冉低头捡起这块木牌,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她只记得,上辈子,袁娇娇是死缠烂打地从秦晋手里把这块牌子要了过去,转头就当着垃圾一样丢进了臭水沟里。
当时只是一缕孤魂的秦冉冉立刻飘过去把这块牌子捡了起来,宝贝似的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保存着。
此时此刻,秦冉冉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木牌粗糙的纹理。
木牌的正面,用极为古朴的刀法,深深刻着三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繁复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