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二营李副营长他乡下来的那个老娘……”
“她说那秦冉冉长得就是一副狐、媚子样,肯定早就爬了您的床……”
听到这个名号,祁云澈深邃的黑眸里瞬间划过一抹极度危险的冷芒。
李副营长的妈?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几天在部队食堂里,偶然撞见的那个粗鄙不堪的老太婆。
那个极度重男轻女、满嘴喷粪的无知蠢妇!
祁云澈怒极反笑,唇角的弧度透着森然的冷意。
“好,很好。”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这几个狼狈不堪的军嫂。
“既然查出了源头,这件事我自然会亲自去跟李副营长好好‘交流’一下!”
“看看他这个副营长是怎么做家属的思想政治工作的!”
说到这里,祁云澈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刀子般的目光再次狠狠刮过眼前这几张惨白的脸。
“至于你们几个!”
“若是再让我听到这大院里有一句关于秦冉冉同志的闲言碎语!”
“如果还有第二次造谣传谣,你们全都不用在这儿待了,通通给我滚去大操场上接受全团的批评教育!”
这话一出,几个军嫂吓得魂飞魄散。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们连地上的瓜子皮都顾不上扫,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灰溜溜地作鸟兽散了。
看着那几个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祁云澈眼底的戾气才稍微收敛了些许。
他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走到了脸色铁青的秦建国和秦老爷子面前。
“秦叔,秦爷爷。”
祁云澈神色冷峻,将刚才问出的事情经过,以及袁娇娇如何半夜哭诉、李老太婆如何添油加醋的勾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建国听完,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
“好一个袁娇娇!好一招借刀杀人!”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居然敢在背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我女儿的清白!”
秦建国气得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她绝对不是我们秦家的种!”
“我们秦家世代光明磊落,绝对生不出、也做不出这种阴险狠毒的腌臜事来!”
站在一旁的秦老爷子同样满脸怒容,气得胡子直哆嗦。
“砰!”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