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念想,我才是真正随了妈妈的亲生女儿啊!”
袁娇娇这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诡辩,简直是把绿茶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她甚至还不忘挑衅地瞥了秦冉冉一眼,眼神里满是绝处逢生后的得意与猖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戏剧性反转,秦冉冉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依旧慵懒地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抹洞悉一切的冷嘲。
对于这个结果,她这个做了几十年老阿飘的人,心里早就跟明镜似的。
血型鉴定本就有漏洞,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靠这一张纸就把袁娇娇这个假货钉死在案板上。
只是看着袁娇娇这副跳梁小丑般疯狂给自己加戏的模样,秦冉冉只觉得无比反胃。
而此时的秦建国,却被袁娇娇这番又哭又闹的话搅得头痛欲裂。
他虽然直觉上更亲近秦冉冉,可医生的话却也让他无从反驳。
在这没有任何其他铁证的当下,他这个堂堂军区首长,竟然也有种束手无策的憋屈感。
“行了!都别在走廊里嚎了,像什么样子!”
秦建国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厉声打断了袁娇娇的哭戏。
“既然血型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先回病房去!”
“等祁团长派去牛头村的人把当年的真相调查个水落石出,谁是真谁是假,自然有分晓!”
说完,秦建国铁青着一张脸,捏着单子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最前面。
一行人各怀心思地跟在后面,踏上了返回302病房的路。
回病房的路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几人错落有致的脚步声。
祁云澈特意放慢了脚步,极其自然地落后了半个身位,稳稳地走在秦冉冉的身侧。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秦冉冉妥帖地护在内侧。
“别听那个女人胡说八道。”
祁云澈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紧紧锁在秦冉冉那张清丽的侧脸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医学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只信我眼睛看到的。”
“你的长相,你的性格,甚至是骨子里的那股韧劲,都绝对不可能出自袁家那种肮脏的泥沼。”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是在克制着想要揉一揉女孩发顶的冲动。
“真的永远都是真的,假的哪怕披上一千层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