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凭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各执一词、互相指责,谁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这种口说无凭的事情,没办法判断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一听这话,袁娇娇心里顿时一紧。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秦老爷子的腿边,一把抱住了老爷子的拐杖,哭得梨花带雨。
“爷爷!您要相信我啊!”
“我真的就是秦家的血脉,我身上流着秦家的血啊!”
“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来骗您呢,我真的是您的亲孙女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得痛不欲生,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地咒骂开了。
袁娇娇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骂着秦冉冉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如果不是这个死丫头突然跑出来搅局,她现在早就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了!
同时,她也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的亲爹亲妈。
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不是在信里拍着胸脯保证,说已经把秦冉冉这个小贱人卖给隔壁村那个会打老婆的老光棍了吗!
都已经卖掉的死丫头,到底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的。
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最节骨眼的时候,让她安然无恙地跑到部队来坏自己的好事了?
就在袁娇娇心里骂得正起劲的时候,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突然在病房里响起。
“关于这件事,我想不需要等太久。”
一直双手环胸、冷眼旁观的祁云澈悠悠地开了口。
他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眸,居高临下地扫过地上的袁娇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嘲弄。
“几天前,我已经派了手底下的人赶往了牛头村。”
“算算时间,这会儿他们估计已经到了村里,正在挨家挨户地走访调查了。”
祁云澈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犹如平地惊雷。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打电话过来,把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汇报得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袁娇娇原本还挂着泪珠的脸庞瞬间唰地一下白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狠狠哆嗦了一下,瞳孔骤然紧缩。
祁云澈竟然背着所有人,悄无声息地派人去了牛头村?!
这种雷厉风行、直切要害的手段,简直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袁娇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里。
但仅仅只过了两秒钟,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平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