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老远地从京城赶到驻地,是怀着满心满眼的热切期待,想要接回秦家流落在外十几年的亲骨肉的。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个所谓“妹妹”的候选人之一,竟然是这么一个毫无底线、毫无素质的恶劣女人!
病床上的秦晋完全没看懂这剑拔弩张的死寂局势。
他手里还端着半碗没喝完的参鸡汤,傻乎乎地看看冷着脸的父亲和爷爷,又看看面红耳赤的袁娇娇。
“爸,爷爷,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
“什么招待所?什么老树皮和猥琐大叔?”
秦晋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娇娇她一向最懂礼貌了,怎么可能会骂你们呢,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吧?”
秦建国看着自己这个缺根筋的傻儿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到了极点。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袁娇娇,这才压着火气,语气淡定地向秦晋开口解释。
“认错人?”
“我和你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连几个小时前刚指着我们鼻子骂街的人都认不出来!”
秦建国双手抱在胸前,凌厉的眼神如刀一般刮过袁娇娇的脸颊,吓得她猛地往后缩了一步。
“今天下午,我和你爷爷刚到驻地,人生地不熟的。”
“多亏了一个好心的女同志,热心地一路把我们送到了招待所门口。”
“结果倒好,我们刚到招待所,这女人就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秦建国越说脸色越沉来。
“我和你爷爷连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她就跟个疯婆子一样指着我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说我们是那个女同志勾搭的野男人,极其没有素质地骂我们是老树皮、猥琐大叔,还用最下作的话辱骂那个带路的女同志!”
“秦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跟我们保证的,那个特别懂事、特别乖巧、特别善良的好妹妹?”
秦晋整个人都听傻了,连手里的勺子掉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都没察觉到。
他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的袁娇娇。
“这……这不可能啊!”
秦晋猛地摇了摇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父亲嘴里那个如同市井泼妇般的恶毒女人,会是眼前这个柔弱的娇娇。
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妹妹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