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感觉不对,但没琢磨出哪不对。
索性不纠结了。
她不知,周泊简不想说,是怕她恼。
一夜好眠。
第二天,付樱接着出席秦大的交流活动。
今天不止主办方,秦大各领导,以及界内知名老师,舞蹈家,还有几个知名协会负责人都会出席。
而且今晚的晚宴,据说世界级舞蹈家兼裁判也会参加。
付樱听说过那位厉害的人物,对方年龄和她老师纪慈不相上下。
从前纪慈便对此人赞誉连连。
付樱想,如果当初纪慈没有意外受伤,没有退出舞蹈界,现在也会有相当出色的成就。
她不由唏嘘。
想到这个,付樱就自然而然想到许秉信和陈文芳。
餐桌上,周泊简察觉付樱的出神:“吃好了?”
付樱后知后觉,点头。
她刚想问关于许秉信的事,客厅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付樱看了周泊简一眼,先一步起身去接。
电话是酒店前台转接进来的,说有位姓许的先生找。
付樱微微皱眉。
周泊简不知何时跟着出来,站在付樱身后,伸手扶住付樱腰身的同时,顺势将电话接过。
“接进来。”
前台应下。
不多时,前台将许秉信的来电接进套房内线。
电话那头,许秉信笑吟吟地打招呼:“周先生,周太太,早上好。”
周泊简扶着付樱坐下,将话筒放在台面,按下免提:“我太太不在,许总有话,可以和我说。”
许秉信顿了一下,继而笑意更深了:“哟,那敢情好,我正好想和周先生您聊一聊。”
周泊简没应声。
许秉信干笑,为昨天的莽撞赔礼:“昨天是我考虑不周,吓到了周太太,周先生,我首先要认真地同您太太道个歉。”
周泊简依旧没应声。
许秉信摸不准,硬着头皮,将准备好的腹稿念出来。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略备了薄酒,请周先生和周太太到八方阁,既让我当面跟周太太赔礼道歉,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不知周先生肯不肯赏脸?”
周泊简抬眸看了付樱一眼,话却是对着电话那头说的。
“可以,不过,我太太就不去了,有些事情你找我聊就可以了,许总说呢?”
他故意说得模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