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刚想说他这么神秘做什么,下一秒便被他说出口的话惊住,一双眸子逐渐瞠大。
就这么持续了好几秒,付樱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可行吗?”
周泊简淡定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许秉信和陈文芳这种半路夫妻。”
付樱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许秉信?他今天已经被你吓跑了。”
“不需要我们找他,他会找回来的。”
周泊简非常笃定。
付樱莫名相信他的判断。
这个话题没继续多久,付樱忽然又问:“你刚刚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许秉信和陈文芳这种半路夫妻?”
周泊简不知她怎么又突然提及,下意识点头:“我说的。”
付樱沉默了下:“我们也是半路夫妻。”
周泊简:“......”
早知道就不承认了。
但后悔也晚了。
见付樱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他深深叹了口气,颇感无奈。
付樱现在是越来越皮了。
周泊简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付樱没有就此放过他:“怎么不一样?”
“我们不是半路夫妻,我们是彼此的原配,更是此生唯一配偶。”
“所以我不认同你的说法。”
周泊简眸光灼灼,身体微微向付樱这边倾过来,连带着一身强势的气息,山一般压下。
付樱呼吸微滞,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她仓皇移开视线:“这么笃定。”
“是,我非常肯定,以及确定。”
他跟许秉信不一样的,婚姻之外的那些刺激,他根本不感兴趣。
以前跟付樱没培养出感情的时候不感兴趣,现在和以后就更不会感兴趣了。
付樱忽然说不出话了。
相比起周泊简的认真和正经,她刚刚好像显得有点无理取闹了。
周泊简继续说:“所以你不用怀疑。”
“再说了,我们早就已经经受过考验,而且不止一次,不是吗?”
他指的是他们先前遇到的种种舆论与生命安危。
付樱沉默下来。
周泊简忽然说:“你就是喜欢听我说那些,是不是?”
付樱抿唇,小声反驳:“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