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付樱亦满脸惊异。
“周泊简?”
他不是应该在港岛忙着,怎么会凭空出现在这?
没等付樱反应,周泊简直接将她拉到身边,继而伸手夺过刚才那个保镖的手机。
通话还在继续,那头却不吭声了。
周泊简声音冷沉:“许总,你太太的事是她自作自受,你找我太太,是何意?”
那头像是静止了,良久才听到许秉信讪笑出声:“周先生,误会了。”
“你让人强迫我太太和你见面,是误会?”
“......”
许秉信的笑声很牵强僵硬:“确实是误会,我找周太太只是有一些和她老师有关的事情想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这样,不如许总现在下车过来,当着我的面,你想聊什么,好好聊,聊明白了。”
周泊简语调冷得渗人。
周泊简这态度,许秉信哪敢。
“真是误会,周先生,我为刚刚的误会和莽撞向您太太道歉,实在抱歉,周太太。”
话音落下,电话便被掐断了。
许秉信几乎落荒而逃。
保镖战战兢兢地看着周泊简:“抱歉了。”
说完,他将手机抽回,扭头跑了。
不多时,马路对面那辆车一溜烟就跑没影。
周泊简面容冷静沉肃。
付樱亦是一脸莫名。
等周泊简回过头,才发现付樱正直勾勾盯着他。
周泊简:“我脸上有东西?”
付樱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下午。”
周泊简实话实说。
付樱疑惑:“不是说今天要开庭?”
周泊简言简意赅:“早上开完了。”
所以意思就是,他早上开完庭,解决完事情,下午马不停蹄就赶过来?
“所以,这又是惊喜?”
他事先没有知会过,付樱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对她来说,算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周泊简顿了顿,将眸底的深意压下:“喜欢?”
付樱前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没多少惊喜可言,一颗心如同死水,习惯了平平淡淡,掀不起一丝波澜。
但近半年来,周泊简总是隔三岔五给她准备惊喜,付樱竟也习惯了。
面对他给的惊喜,她亦是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