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听完,却猝不及防愣住。
她怔怔盯着周泊简,像是在斟酌他话里的真假。
“很意外?”
她的反应,让周泊简感觉好笑,忍不住勾唇:“这种风流韵事,在港岛不算稀奇。”
周泊简知道的,更不可思议的,比这还要多。
付樱闻言,眸色沉下来,唇线抿得更紧。
片刻,她忽然问周泊简:“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周泊简一顿,脱口而出:“没有,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他唯一谈过的,而且谈得还不是很成功的一段,也全都和付樱交代清楚了。
除此之外,是真没了。
付樱盯着他,眼波微转:“是吗?”
周泊简眉心微蹙,正色起来:“你不相信?”
付樱煞有其事:“谈不上相不相信,你要是想瞒我事情,我也没办法知道不是么。”
周泊简再没办法淡定了。
他坐直身体,直勾勾看着付樱:“真没有。”
付樱打量着他,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没说话,是不相信的态度。
“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再来和我说。”
留下这句,付樱起身,往楼上走,留下周泊简在客厅,陷入沉思。
他做什么了?
周泊简想了很久。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港媒又爆出新料。
之前一直被压下来的,关于周泊简父亲周乾的消息,被个别不要命的狗仔爆了出去。
并夸大其词,批判周泊简为争权夺利,连亲生父亲和兄弟都容不下,一个被他陷害送进了监狱,一个被他强硬手段送出国,永远无法踏入国土。
小道消息如同燎原的星火,没花多少时间,就滚成了火球,闹得人尽皆知。
周家,盈丰,再次受到了影响。
盈丰股价出现了明显的跌幅。
周家内部和盈丰内部倒是还好,毕竟之前周乾那件事出了之后,大部分人都是知情的。
而周乾落败后,周泊简一边配合港岛警方调查,一边以雷霆手段和速度,料理了一些仍旧存有异心的人。
就目前来说,内部没有人会主动给周泊简找不痛快。
但付樱和周泊简两人的事件,毕竟连带影响到了股价,盈丰内部高层对周泊简提出要求,希望他尽快处理好私事。
对此,周泊简没说什么,只是转头找人调查。
很快,就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