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沈幼宜轻轻笑了声,语调和神情里藏了抹一闪而过的嘲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老实说,看到网上新闻的时候,沈幼宜是不信的。
她费了点功夫,跟昔日圈内的朋友打听了一下,知道情况属实那瞬间,沈幼宜心里才终于平衡了一点。
她和顾郁林婚姻不好,现在周家出事,周泊简又像几年前那样落败了。
她和付樱都不好了。
可能这样的想法是有点卑劣,但沈幼宜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付樱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没漏掉她脸上种种细微的神情转变。
刚刚她还觉得,不必和沈幼宜这种人多费口舌,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消息滞后了?”
付樱认真地盯着沈幼宜。
沈幼宜愣了一瞬:“什么意思?”
付樱沉吟片刻,关于周乾的事还在调查中,警署还没有给出定论,周家和盈丰也都没有对外给出声明。
“也许过段时间会有新闻,或者,你有门路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
付樱故意卖了个关子。
沈幼宜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目送付樱身影消失,她眉眼微微压下来。
她不喜欢付樱现在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她成了沈家唯一的女儿,周泊简的太太,就永远高她一头。
这种落差感,让沈幼宜心里很不好受,却也是现实,她不能不接受。
她越来越觉得在这边很煎熬,到处都是熟面孔,大家都还跟以前一样光鲜亮丽,只有她,跌落尘埃。
再也不是那个骄傲明媚的沈家大小姐了。
她受不了别人像看猴一样看她的眼神,她在港岛呆不下去了,只能回秦城。
也因为,如果她不回秦城,秦芳真的像个鬼魂一样跟在她身边,盯着她,美其名曰是想和她培养母女感情,但其实处处都想控制沈幼宜。
这段时间沈幼宜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都快窒息了。
以前她还是沈家女儿的时候,范婉蓉既尊重她,又能给她兜底。
秦芳呢?
什么都做不到。
只会强加一些她不需要的东西给她。
沈幼宜真的累了。
她想,回到秦城也许会好一点。
她也不想跟着秦芳在港岛这边丢人。
上次她出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