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不解,将她的手抽出来,瞳孔倏然瞠大,倒吸了口气。
“您这是......?”
范婉蓉竟然随身携带刀具。
她死死握着那把小刀,力道之大,骨节都泛白了。
付樱费了点力气,才将她的手掰开,银色小刀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沈彦廷和周泊简亦感到吃惊,瞠目结舌地望着范婉蓉。
最快明白过来的人是沈彦廷。
难怪,他就说,范婉蓉怎么执意要来,原来竟然是想对周乾动手?
付樱慢慢也品出味来了。
她就那样盯着范婉蓉,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触动,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口跟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范婉蓉张了张嘴:“我......”
“我是太生气了,樱樱,你别怕,也别怪妈妈......”
她担心付樱看到她这样,对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印象全无。
“我怎么会怪您?”
付樱总算找回声音,主动拉住范婉蓉的手,语重心长道:“只是,下次不要做这种傻事了,把自己赔进去,不值得。”
“你是我女儿,周乾敢动我女儿,我豁出命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范婉蓉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满腔愤慨。
付樱摇摇头,却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温声安抚范婉蓉:“好在虚惊一场,我们都没事,抱歉,让大家跟着担惊受怕。”
她抱歉地看向沈彦廷。
沈彦廷点头,没告诉付樱,在她出事之后,周泊简就联系过他了。
总得有个人知道付樱和他都没事,在这边稳住局面。
那头,范婉蓉太过激动高兴,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周家还有事情要处理,付樱安抚了几句,便让沈彦廷先带她回去,等他们处理完周家的事情,再登门看望。
沈彦廷和范婉蓉一走,洋楼里才真正空了下来。
不久之前这里还宾客如云,短短一会,转变为难以名状的寂静,有种说不出的落差感。
周泊简神色幽深凝重之际,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
垂眸,见付樱握着他的手。
“妈跟宝怡应该还在主楼。”
周泊简点头。
两人走出洋楼,才刚走到主楼门口,迎面就看到了周宝怡哭着冲出来。
“哥,嫂子!”
她喊着,直接掠过了周泊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