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主要是周泊简没说他能不能走,沈彦廷默认这个忙还没帮完。
等一会打电话问他一下。
崔静说不出话来,嘴里白粥食之无味。
这个节骨眼付樱出现了,像天神降临,拯救崔静于水火之中。
崔静看到她,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了似的,差点儿热泪盈眶。
“樱樱。”
“小静。”
付樱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崔静的额头,见她面色苍白,心疼道:“还好吗?”
崔静点点头:“死不了。”
付樱皱眉,叹气:“以后有不舒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别硬撑。”
付樱回过味来,那天去酒店找她,她估计就不太舒服了。
崔静欲哭无泪。
她哪是强撑,病来如山倒,又猛又急,根本没力气给付樱打电话,就好像要痛死过去了一样。
看着付樱,她直接虚弱地往付樱怀里栽。
周泊简跟在后头进来,看见这样一幕,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沈彦廷也不可思议呢。
他不知道崔静到底有几副面孔。
不过付樱来了,沈彦廷便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
付樱知道崔静不想和沈彦廷相处,跟他道谢后,也主动提出让他先去忙自己的事。
沈彦廷没多说,淡淡嗯了一声。
随后,他看了周泊简一眼,跟周泊简前后脚走出病房。
门关上,崔静苍白着脸,深深舒了口气。
付樱好笑不已。
“我哥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
崔静瞥她一眼:“你那是有亲哥滤镜。”
她也觉得崔止没那么凶,没那么可怕。
不知道为什么,和沈彦廷呆在一块,就是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她同付樱讲:“等我病好,我就打算回秦城了。”
玩也玩够了,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除了付樱在这里,崔静在港岛找不到太多乐趣。
她的圈子,工作,什么都在秦城,在这边除了找付樱,她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
可是付樱也要工作和生活,她总不能一直耽误付樱的时间。
听到她这么说,付樱很诧异:“你想好了?不怕回去家里又要让你相亲?”
崔静想了想:“大不了我不回家就是了,他们总不能绑着我去相亲,再不济我就跟他们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