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简也在无形之中受她潜移默化,习惯了她的口味。
现在两人在餐桌上,不再各吃各的。
崔婶当即松了口气。
“您喜欢就好,喜欢以后我再给您煲,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及时和我说。”
付樱点头应下,转瞬,她注意到周泊简幽幽盯着她的眼神。
“怎么了?”
付樱明知故问。
周泊简皱着眉,像是很怀疑,又觉得那不是付樱会做出来的事。
最后还是耐不住,问出口:“你是想说汤酸,还是我酸?”
苹果无花果骨头汤他从小喝到大,崔婶手艺又那么好,酸不酸他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付樱其实并不是想说汤酸,而是在暗喻,他吃醋了,他很酸。
崔婶就站在旁边,听到这句,一脸不明所以:“先生怎么会酸?”
付樱没绷住,扑哧一声,捂嘴笑了。
周泊简确定了,他猜中了,付樱就是在说他酸。
他目光幽怨不已,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现在却像是被谁狠狠欺负了,又没办法反抗一样。
毕竟付樱说的确实没错。
他是有点酸。
见崔婶认真地打量着周泊简,付樱再是看不下去,含糊道:“崔婶,没什么,你去吃饭吧。”
崔婶看看付樱,又看看周泊简,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似乎是他们夫妻间的小情.趣。
噢,是她多余了。
她赶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