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酒吧喝醉酒和陌生男人口嗨调情被撞见也就算了,把沈彦廷当成认识的年轻小奶狗又抱又摸,才是真的绝杀。
崔静把自己套在被子下,对着床哐哐砸。
怎么办怎么办?她以后要怎么面对沈彦廷,又要怎么面对付樱?!
短短片刻,崔静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最终得出一个结论——看来港岛她是没办法呆了。
而被挂掉电话之后,付樱拿着手机,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她能感觉到崔静的反应很奇怪,但不知道她具体怎么了。
看来只能等下班后过去找她再问问了。
付樱收起手机,抬眼就见may迎面走来。
“cherry,你看。”
may将手机屏幕递到付樱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施仪。
付樱几乎快要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她被放出来了?
“原来之前那件丑闻的背后,她也有份,我还奇怪她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一样。”
may很诧异,但又没有那么意外。
虽然学校之前的声明并没有把责任完全推到施仪头上,只对外声称那是一个误会,梁逸朗并非和付樱单独现身锦绣小区,进而将那晚的情况做了简单的解释。
但从施仪突然的销声匿迹,may其实心里隐隐有些奇怪的猜测,只是一直没人说,她也不好直接问付樱。
现在施仪拘留结束,按照处罚书,她在朋友圈公开对付樱道歉。
只是跟沈幼宜不一样,施仪表面道歉,实际根本不是为陷害了付樱而道歉。
她只是解释那晚的真相,并针对因此引发的误会,给付樱带来的影响而道歉。
明里暗里把自己摘了出去,显得自己也是那次事件中的受害者。
道歉视频的最后,施仪诚恳地低下头。
may退出视频,给付樱看视频下的评论。
是一些共同好友,亦是学校的学生,或者老师。
有人相信了施仪的说辞,指桑骂槐:有钱有势就是好,天塌了都有人顶着。
:仗势欺人。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现在的有钱人都是傻子吗?都这么明显的戴绿帽了。
付樱看了两眼,唇角扯开一个弧度。
may把手机收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