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简无话可说。
周宝怡乘胜追击:“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
周泊简想了想:“没怎么,我只是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能提出可行性高且能够奏效的方案,我考虑再往你的嫁妆里面添些房子车子,地区你选,品牌你挑。”
周宝怡双眼一下就亮了。
-
沈在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阴暗之中呆了多长时间。
从他最后一次被注射镇定剂之后,再醒来就这样了。
每天早上范婉蓉就会出现,给他送吃的,之后又会消失,留下沈在山一个人。
他曾歇斯底里地质问过,也不止一次地抓狂,可是无济于事。
没有人会来找他。
哪怕他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范婉蓉同他说过,沈思均如今也在警署。
他被抓了。
沈在山原本还指望,沈思均和关慧敏可以察觉到他的失踪,帮他报警。
现在连这点指望都没了。
沈在山很愤怒,也很无力。
他这一生太失败了,竟然连区区一个范婉蓉和沈彦廷都斗不过。
他更没想到,从来对他唯命是从的儿子,竟敢对他倒戈相向。
沈在山兀自想着,忽然轻微的开门声传来。
他被蒙着眼睛,看不见来人,但通过这些天的经历,他知道除了范婉蓉,不会有别人。
范婉蓉依旧是来给他送吃的。
一开始那两天沈在山觉得愤怒屈辱还不肯吃,后面饿得不行了,识相了。
“你现在很痛快吧?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女人,我真是看走了眼。”
沈在山现在动弹不得,也就只能打打嘴炮了。
可惜,范婉蓉一句都不搭腔,每次都是来了,让他吃饱了,就走。
这让沈在山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很憋闷。
不过今天,范婉蓉倒是难得搭腔了。
“你看走眼的事情,还多着呢。”
沈在山明显一顿,既讶异于范婉蓉今日的搭腔,又对她的话感到狐疑。
“什么意思?”
范婉蓉轻轻哼笑了声,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沈在山,他那个大孝子沈思均为了脱罪,把一切责任都往他身上推卸。
沈在山听完,即便整个人都被绑住了,也明显感觉到他全身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