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范婉蓉不由苦笑。
“我娘家以前也是港岛的,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去了深市发展,现在举家定居深市,已经快有三十年没回过港岛了。”
这些事情,她从来没有跟子女说过。
沈在山倒是知道一点,但也知道当年范婉蓉为了嫁给他,跟家里闹得不太愉快,几十年没有了往来。
大概这就是他敢这样不重视范婉蓉的缘故之一。
付樱不禁唏嘘。
范婉蓉拍拍她的手,不想再提跟沈在山有关的话题,改口问道:“你婆婆周夫人那边,你们有去跟她说过了吗?”
付樱:“准备晚点过去,等下周泊简来接我。”
听她这么说,范婉蓉脸上不由露出一个极具深意的笑:“最近这些事情,周泊简帮了沈家很多,不是他捕捉到风声告诉你大哥,公司和沈家的损失不知道要多多少。”
“还有你的事情,从前听说过他阴晴不定,寡冷无情,现在看来,传言不可信。”
范婉蓉深深叹了口气,捏住付樱的手:“我就说,他对你是有心的,换了别人,真做不到。”
好比沈在山那种人,若是范婉蓉传出什么桃色新闻,他对外兴许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但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闹翻天。
范婉蓉醒来后看过几次付樱和周泊简的相处,见周泊简对付樱还是尊重爱护有加,这才放了心。
付樱对范婉蓉的话表示认同,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多时,周泊简来了。
付樱同范婉蓉道别后走出沈家公馆。
周泊简的车停在门口,在付樱走近的时候,后车门就先一步打开了,车上探出周泊简骨节分明的手。
可,付樱却直接越过了那只手,兀自上了车。
周泊简的手僵在半空,因为付樱的靠近,而轻轻擦过她的腰身。
跟在付樱身后出来,此刻站在沈家公馆门前台阶上的范婉蓉看见这一幕,不由摇头。
她这个女儿心善温暖,但对感情这方面,好似不怎么上道。
看来要找个机会,和她说说才行。
古斯特从沈家公馆内驶出。
透过车窗,付樱看到门口角落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沈幼宜。
但不知道她怎么了,这会正把脸面向角落墙壁,背对着他们。
周泊简也看到她了,不过他对沈幼宜的事情并不关心。
付樱后知后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