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收拾好情绪,起身走到范婉蓉面前。
范婉蓉满意地看着他:“接下来就该我们表演了。”
沈在山一直不出现,无非就是知道范婉蓉病重,他想等范婉蓉咽气再回来,就不用和范婉蓉一起修改遗嘱。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确定,范婉蓉一定会咽气,那就值得深究了。
也是这时候付樱才看明白,范婉蓉竟不像她表现得那样温婉和善好拿捏。
她一来二去捋明白了,这其中竟多数是范婉蓉的手笔。
望见付樱的反应,范婉蓉伸手摸摸她的脸:“吓到你了?”
付樱下意识摇头。
那些事周泊简和沈彦廷多少都给她透露过,只是没透全,她自己也有心理准备,所以还好。
只是震惊于沈在山和范婉蓉这对往日相敬如宾的夫妻,竟也有倒戈相向的这天。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幸好周泊简知道他们母子母女一家三口要说话,很有分寸地到外面去等。
付樱不知道他看见这些,心里会作何感想。
沈彦廷和范婉蓉都知道,沈在山是在躲着,除非范婉蓉咽气,否则他是不会回来的。
从高芝琳迫不及待的下手就能看出来了。
沈在山和他外面的女人孩子,是等不及了。
公司里,沈彦廷卡着沈在山的国外项目投资金。
家里,范婉蓉拿捏着沈在山一半的资产。
他就等范婉蓉咽气,回来找个理由借口把沈彦廷这个儿子踢掉,这样整个沈家的资产都能进沈在山的口袋了。
果不其然,范婉蓉病重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消息一放出去,沈在山当天下午就出现在医院了。
病房里,付樱和沈彦廷守在范婉蓉病床两边。
范婉蓉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奄奄一息的样子,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沈在山站在旁边,情真意切地看着范婉蓉。
“怎么会忽然病得这么严重?”
付樱和沈彦廷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他。
沈在山权当两人悲伤过度,这无疑加深了范婉蓉即将病逝的可信度。
沈在山心底一阵暗喜。
沈彦廷站起来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周泊简忽然从外面推门进来。
众人皆是一惊。
尤其是沈在山,防备地盯向他。
周泊简淡淡扫他一眼,走上前对沈彦廷低声说:“有点事情。”
沈彦廷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