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下意识想到沈在山养在国外的女人和孩子。
“知道了。”
床上熟睡的范婉蓉在这时发出细微的呢喃声,付樱的注意力被吸引。
“妈?”
她微微俯身,范婉蓉一睁眼,便近距离看到了她,再一次以为是幻觉。
“樱樱。”
“妈,是我,您怎么样?”
范婉蓉虚弱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付樱附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送您去医院好不好?”
她如今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样明显的担心和这样主动的关心,令范婉蓉感到异常欣慰。
可范婉蓉还是摇头。
付樱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犟。
没等她开口劝,外头便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付樱一抬头,就看见高芝琳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范婉蓉闭上了眼,像是又睡过去了。
付樱看看高芝琳,又看看范婉蓉,掩饰不住的担心。
高芝琳劝她:“伯母已经在退烧了,她不想去医院,你又何苦折腾。”
付樱看她一眼,没接话。
高芝琳又淡淡说:“有些话我说可能不是很合适,但确实是那个道理,cherry,你毕竟是已经嫁出去的,伯母的情况,彦廷心里有数。”
“他是伯母的亲儿子,总不至于会害伯母吧。”
付樱还是没说话。
高芝琳点到为止。
但是看着范婉蓉的情况,付樱实在不能完全放心。
不管沈彦廷和周泊简究竟想干什么,她觉得至少不能拿范婉蓉的生命安全去赌。
付樱左思右想,决定今晚找周泊简谈谈。
她想知道更多的内幕。
而与此同时,陆卓霖和钟咏恩本该是新婚洞房夜,却在准备休息前半个钟,陆卓霖接了一通电话后,借口西港湾项目有进展,匆匆从婚房离开。
钟咏恩当场愣在那,付樱的话像恶魔低语,在她耳畔响起。
她没顾上伤心难过,立刻收拾跟着陆卓霖前后脚离开婚房,来到维港边的一个会所。
陆卓霖确实是来见人的,但好巧不巧,杨卓盈今晚心情不好,也来了这里买醉散心。
又好巧不巧,去上洗手间的间隙,和陆卓霖在长廊碰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新郎官么,这会不在洞房花烛,跑会所来干什么?”
陆卓霖懒得搭理她:“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