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说:“陆生说,三天后是他同钟小姐的婚礼,还请周生周太务必赏脸出席。”
按道理婚礼请帖在婚期前半个月左右就会发出,陆卓霖选择在这时候送,无非是故意给周泊简添堵的。
付樱看了保镖两眼,伸手接过:“一定帮陆生转达给我先生。”
至于去不去,那就是周泊简要决定的事了。
付樱摸不准的事情,向来不会擅作主张帮周泊简下决定。
陆卓霖的保镖前脚把许之棠接走,后脚周泊简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见付樱坐在客厅,望着许之棠房间的方向,皱着眉发呆。
杨阿姨在旁边唉声叹气。
付樱本来打算让她跟过去照顾许之棠的,可陆卓霖的保镖不让,对方说陆卓霖只让他接许之棠回去。
杨阿姨就这么被留下来。
两个人都很担心许之棠去了能不能适应。
周泊简走上前,付樱看见他,瞳孔一下子聚焦。
夫妻二人碰面,付樱便同周泊简说了刚才的事,又忍不住问:“没别的办法了吗?”
周泊简不语。
其实是有的。
陆卓霖的目的很清楚直接,他想要周泊简放手西港湾的项目,周泊简不放,所以他把主意打到许之棠身上。
许之棠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也并不看重。
唯一的作用是拿她威胁周泊简。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周泊简一说,付樱便懂了。
她也更加觉得,陆卓霖未必会善待许之棠。
“他会的。”
周泊简语气笃定。
只要他一日不放手西港湾项目,陆卓霖便不会让许之棠有事,这是周泊简敢放手让他带走许之棠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