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非要呆在港岛,现在连你也要去港岛,你们一个两个就这么想离开秦城,离开我跟你爸吗?”
秦芳一掌一掌拍在病床的床头柜上,像是一个严厉的长官,在质问不服从管教的下属。
她就是这样的。
以前当官当惯了,总把管教士兵那一套用在管教子女上。
她以前对付樱那些服从性的测试与管教,现在又要用在付言身上。
可以前付樱没理她,现在付言一样不想理她。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决定好了,过两天就去。”
付言要去港岛治疗,付樱便也决定回港。
她这两天住在崔静那里,这会正跟周泊简通电话。
得知付言要到港治疗,周泊简略有点意外。
付樱迟疑了一下问:“你事先真不知情?”
“不知。”
周泊简毫不犹豫回答。
付樱说不上信了还是没信,不过这个话题倒是揭过去了。
知道付樱要回港,周泊简的语调都轻快了起来。
从前没觉得,这两天他独自在港,每晚回去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每天早上独自起床用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怀念回到卧室就能看到付樱躺在床上的夜晚,也怀念每天与付樱共进早餐,又一起出门的时候。
许之棠每天都会拉着他问妈咪去哪里了,妈咪什么时候回来,每每这个时候,周泊简便会陷入沉思。
他想,他的生活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被付樱这个名字完全渗透了。
那天周宝怡来找他,聊天过程中提到付樱,周泊简便忍不住失神。
察觉这点,周宝怡在他面前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哥,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周泊简愣了许久。
细细品味之后,心里很讶异。
原来这就是陷入爱河的感觉吗?
有时感觉有点甜,有时又觉得有点酸,有时又让人控制不住地牵肠挂肚。
这都是周泊简没有过的体验。
他以前和许思颖,没有过这种感觉。
随着和付樱的相处,周泊简渐渐对感情有了一定的认知。
他作为家族既定继承人,年少时就被打包送往国外,在那时认识了许思颖。
他们两个是同一个学校的。
和周泊简良好的家世背景不同,许思颖出身普通,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拼搏才得到了留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