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豁出去一般喊道:“我知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认下罪名,还付樱清白,但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是我!”
“是杨卓盈!”
“她才是那个幕后推手,我那天都听到了,我想拉她去警署,她不肯,我们发生了拉扯,所以我的孩子才会掉。”
沈幼宜早就想找周泊简说这个了,但她出事后杨卓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署那边得到她的消息,马上就过来把她看管住,她根本找不到机会去见周泊简。
好不容易等到周泊简主动来找她,沈幼宜本来还想端一端姿态,好跟周泊简谈条件,没想到周泊简油盐不入。
沈幼宜担心周泊简真就这么走了,到底还是没端住。
然而听到她说出来的话,周泊简只是回过头,定定地看着她,没表态。
沈幼宜心里有点摸不准:“你不信?”
周泊简不答反问:“我怎么信?凭你空口白牙?”
沈幼宜说谎不打草稿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她咬咬牙:“我这次真没胡说八道。”
“那你承认你以前都是在胡说八道了。”
沈幼宜知道,周泊简指的是她以前说付樱跟其他男人有旧情,以及付樱跟他结婚并非真心,只是交换之类的话。
她没想到周泊简这么小气,记到现在!
“周生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你对我一无所知。”
周泊简毫不客气。
沈幼宜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泊简现在变得完全不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周泊简了。
同时沈幼宜也能从他的话和他的态度里感觉出来,他对付樱真的很不一样!
他们竟然真的这么相爱。
对比自己此刻的情况,沈幼宜只觉心里又酸又苦。
她不止一次感到后悔,要是当初没跟付樱换,现在她不会是这样子。
可是,后悔也晚了。
沈幼宜抬手,抹掉眼泪。
“总之我已经都告诉你了,而且绝对是真话,你很清楚,沈家已经不管我了,我在港岛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就算要针对付樱,也没那么大本事。”
“如果你真觉得是我,那不用问,也不用查了,直接让警署的人把我抓进去就可以了!”
沈幼宜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太清楚了,若是周泊简要她死,她根本没机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