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了行李,买好了回秦城的机票,就在今天下午。
见顾郁林停顿在那不说话,沈幼宜有些摸不准。
“郁林,我陪你回秦城,你不高兴吗?”
她说的是陪他回,而不是她自己想回。
顾郁林不善言辞,但他能听出这话的潜台词。
沈幼宜打心底里不认为自己是付家的女儿,顾家的儿媳,更不认为自己是秦城人。
在她心里,她的家在港岛,她扎根在港岛,她是远嫁给顾郁林的。
既然如此,顾郁林也不希望她勉强自己。
“没有,只是觉得回不回都无所谓,你不想回就不回,没必要为了让我高兴而勉强自己。”
婚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谁是一定要牺牲自己,讨人欢心的。
如果有,那只能证明两人在婚姻关系里不对等。
沈幼宜听了这话,眼底的希冀忽地暗了。
“我没有在勉强自己,你不要总是觉得我很抗拒,我是可以回去的,只要跟你一起。”
她感觉顾郁林总是没有站在她的立场想过。
在他心里她好像是个很坏的女人一样。
他总是用一种恶意在揣测自己。
这样的感觉令沈幼宜心里很不舒服。
她明明没有恶意的,他们却都觉得她是一个坏人。
沈幼宜想要辩解,可没有一个人听,她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我没觉得你抗拒......”
顾郁林想解释,可话说出口,又觉得这样翻来覆去地讲,很无力。
他亦不想因为这个话题,再跟沈幼宜争吵。
“算了,要回就回吧,月前爷爷摔伤,你到现在都没有回去看望过,不合情理。”
“爷爷摔伤?”
沈幼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
顾郁林解释:“是付爷爷。”
沈幼宜脸上的不知情,转变为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其实是有的。
付老爷子摔伤后,付樱赶回去看望,秦芳当时就给沈幼宜打电话,想让她也回去。
但那段时间沈幼宜沉浸在被沈家,被所有人抛弃的痛苦情绪里,整天呆在佐敦道的住处,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
秦芳给她打电话,都被她挂了。
她自然不知道。
顾郁林不知真假,没打算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