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觉得那些是周泊简的私事,他不愿意,或者没有主动说,她便也不会主动提。
这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却让周泊简怎么都觉得不对味。
“你不再多问问?”
付樱淡淡一笑:“你解释了,我接受了你的解释,就够了。”
她总是这样有分寸,给人留着足够的体面,倒让周泊简不好再对过去的事情介怀,否则便过于小肚鸡肠了。
周泊简沉默片刻,沉沉嗯了一声。
付樱见他脸色实在不好,到底没忍住心软,走到他身边,替他摘掉眼镜。
周泊简就这样看着她,没有动作,任由她的手覆上他的太阳穴轻揉。
他整个人像得到了释放,完全松懈下来。
沉默间,付樱问:“棠棠的亲生父亲,是那个人?”
周泊简眉心轻轻动了一下,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但出于某种角度,他不想承认那个人的身份。
“他不配。”
这么说就是了。
付樱温声又问:“棠棠知道吗?”
“我没有提过,不知道她的生母有没有告诉过她。”
就算告诉过,小孩子忘性大,也不一定能记住。
付樱嗯了一声,还是那个态度:“有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
周泊简睁开眸子,握住她的手。
“抱歉,之前不是有意隐瞒你。”
“我真的没有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