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挺好。
晚上付樱跟施仪在新家打火锅,稍微熟了一点之后,施仪打开了话匣子,那话密得付樱都有些顶不住。
彼时的聂歌信山道住处,周泊简难得早回家来。
许之棠见到他很高兴,可周泊简只是应了一声后,便有些冷淡下来。
他的目光在这个家里搜寻着什么,像是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崔婶的注意力第一时间被他手上**精致的一束黄玫瑰花束吸引了。
她心领神会,主动告诉他:“太太午餐前就出门去了,说是和一个同事约好了,晚餐不回来吃。”
周泊简眉梢轻拧,面部线条紧绷绷的。
半晌,他嗯了一声:“知道了。”
“先生,这花是送给太太的吗?”
崔婶看着那束花问。
周泊简眼睫微垂,鲜活的黄玫瑰花瓣上仿佛还带着水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打电话去问周宝怡的未婚夫,平时都是怎么哄周宝怡的。
周宝怡平时作妖得很,他觉得对方可能比较有经验。
高承睿在电话那头想了想,很快回答他:“要看是什么级别的矛盾,还要看对方好不好哄。”
周泊简真诚发问:“如果是吵架,说了比较难听的话呢?”
“多难听?”
“很难听。”
“......”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兴许是自己也觉得给的信息不够,对方不好出谋划策,周泊简又补了一句:“几乎决裂的那种。”
高承睿倒吸了口冷气,斟酌片刻才说:“可能要下跪吧。”
周泊简沉默。
高承睿似乎也觉得这有点离谱,港岛有谁能让周泊简为之下跪,他真想不出。
而且联想到周泊简下跪那一幕,他就觉得挺骇人的。
于是高承睿急忙找补:“当然了,哥你顶着这么一张帅脸,名利钱权在手,不至于到下跪的地步,也许只需要一束花,这是入门级别。”
周泊简没给人送过花,连许思颖都没收到过他送的鲜花。
他不知道该送什么样的,最后听取了高承睿的建议,特意开车去买了一束黄玫瑰。
高承睿说黄玫瑰的话语是道歉,女人都知道。
高承睿还说,要亲自送才有诚意。
但周泊简捧着花回来,付樱却不在家。
她以前除了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