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问付樱:“你很想离婚吗?”
付樱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亦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说出离婚这两个字的人,不是他吗?
付樱不知该怎么回答。
周泊简像是得到了答案,忽然就不说话了。
付樱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扭头往书房走去。
沉默片刻,付樱摇摇头,也扭头走回卧室休息。
这晚周泊简如她所料,没有回房。
据崔婶所说,周泊简也没有留在家里过夜,很晚的时候又离开了。
这都是第二天早餐时,付樱听崔婶说的。
其实崔婶的本意是想说,夫妻吵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
周泊简肯回来,就是低头的意思了,崔婶委婉劝付樱也得作出回应才是。
可在付樱看来,已经提出离婚了,还能怎么挽回?
她不知道,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思考。
她也从来不会想去抓住一些根本抓不住的东西。
不知道付樱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崔婶摇着头走开了。
吃过早餐,付樱接到远在秦城的付言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付言告诉付樱,付老爷子今早已经出院,这会到家了的消息。
这阵子付樱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听到这个消息,总算能够把心放下来了。
她在电话里叮嘱了很多,末了说:“或者给爷爷请个护工在家照顾吧,费用我来出。”
付建坤夫妻忙,付言又要上学,那边根本没人可以照顾老爷子。
也正是考虑到这点,付建坤夫妻俩已经给老爷子请了护工。
付言把这件事告诉付樱:“姐,你就不用操心了。”
付樱恍然:“那好。”
付言嗯了一声,很快转移话题问:“对了姐,我在帮你打扫房间,你书桌柜子里有张照片,有点皱了,我要不要帮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