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却能做到,待许之棠如亲生。
思及此,周泊简气笑了。
他扭头就走。
付樱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样。
她返回病房时,众人没见周泊简的身影,心中各异。
但没一个人主动开口问。
付樱也没有说。
顾郁林在,她打算等人走了,再同付老爷子说一声。
顾郁林有一搭没一搭和付老爷子说着话。
他和沈幼宜又闹矛盾的事情,除夕夜吃年夜饭的时候,老爷子就听儿子儿媳探讨过一嘴。
老爷子一生正直豪迈,对沈幼宜娇纵任性的亲孙女,实在有点喜欢不起来。
但毕竟她是付家的亲生血脉,再怎么样,他也认下了。
他不知道沈幼宜在港岛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付樱的麻烦,只知道沈幼宜和顾郁林夫妻俩闹矛盾,想到沈幼宜毕竟是他的孙女,他还是忍不住劝了顾郁林几句。
“牙齿尚且有咬到舌头的时候,更何况夫妻,闹矛盾实属正常,可总要有人低头,日子才能过。”
他和付老太太感情一直不错,付樱从小只见老爷子跟老太太低头,所以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大抵是想让顾郁林主动去跟沈幼宜求和。
可是付樱太清楚了,顾郁林有自己的骄傲,且自尊心很强,他之前能忍着沈幼宜的脾气,已经很看在付家的面子上了。
可沈幼宜一次次的闹,让他彻底失去了耐性。
这次他这么决绝地独自回秦城过年,付樱就猜到,两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好了。
但她没有过多追问这些事情,相反老爷子说起来的时候,她直接借口走开了。
是不想再掺和进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