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看了眼周泊简,轻咳了声,立马让周泊简和付言都坐,然后转移了话题,问起付老爷子接下来的治疗。
谁知老爷子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什么好治疗的,我好得很,等观察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也省得你们上学的上班的还要花时间来医院陪护。”
付樱和付言听完都被吓了一跳。
付言连忙阻止:“爷爷,医生说您还不能那么快出院。”
“我就是伤了脚,也没别的地方不舒服了,我不乐意在医院呆着。”
付言无话可说。
付樱在一旁哭笑不得,她放软了声音哄老爷子:“伤筋动骨一百天,爷爷,这是大事,要仔细养着,否则之后再出什么事,还得再来医院。”
“到时候不止您不乐意,我们这么多人也得陪着你再来,那岂不是更麻烦?”
付樱深知老爷子的脾性,他就是不愿意给儿孙带来麻烦。
果然付樱这么说,付老爷子一瞬间就哑口无言了。
付樱软声劝着:“您要听家里人的话。”
付老爷子彻底无言以对。
三个人在病房里陪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超乎付樱意料的是,连周泊简都主动同付老爷子聊了几句。
说到时事,付老爷子话匣子也打开了些,两人聊得有来有回。
付樱以为,老爷子对周泊简应该挺满意的。
岂料周泊简途中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付老爷子忽然问她:“你和你这个丈夫的感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