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么说,付樱却摇摇头:“你不该跟我道歉。”
付言顿了片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不愿意跟周泊简低头,他始终认为那是一个抢走他姐姐的男人,可若是因此,付樱不认他这个弟弟了,他更不能接受。
权衡利弊之后,付言深深吸了口气:“那我找机会和他道歉。”
付樱没有步步紧逼:“小言,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说话做事要学会三思而行。”
“我最后同你说一遍,周泊简是我丈夫,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就不能不认他这个姐夫。”
他们夫妻一体。
在港岛,周泊简没让旁人欺负她,看不起她。
在秦城,她也该如此。
付言顿在那,盯着付樱,久久没有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付樱对周泊简的维护,让他有一种彻底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姐姐的感觉。
但现在他不敢再当着付樱的面,说周泊简的不是。
付樱陪着他收拾好了明天要送到医院的东西,又帮着简单收拾了下。
得知付言还没吃晚餐,付樱煮了两碗面。
一碗给付言,一碗给周泊简。
“你先吃,我去喊周泊简。”
付樱穿上外套出门,顺着廊檐来到耳房门口。
可推开门,却不见周泊简的身影。
奇怪了,他不是在房间里等她?
付樱四周张望一圈,没见人影,拿出手机给周泊简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自动挂断了,才终于接通。
“周泊简,你在哪里?”
付樱被冻得鼻子通红,声音都有些哆嗦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与寂静。
“周泊简,怎么了?”
她几乎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拿开手机看了好几眼,才确定没打错。
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充斥在彼此听筒里的,是秦城凛冽的风雪声。
良久,周泊简终于开口,声调沉得有些吓人:“我在车上。”
付樱心头没来由咯噔了下。
她吸了吸鼻子:“我煮了面,你进来吃点。”
回应她的,依旧是周泊简的冷漠。
“不了,我不饿,你们吃,我在外面等你。”
付樱开始怀疑,刚才她和付言在堂屋的聊天内容,被周泊简听到了。
别看周泊简平时